《The Discomfort of Evening》：Jas 向上帝提出的交換
十歲的 Jas 怕寵物兔成為聖誕晚餐，便求上帝改帶走哥哥 Matthies。哥哥真的在一場意外中喪生，她從此有了一個難以向人啟齒的自責理由。Lucas Rijneveld 的《The Discomfort of Evening》讓我們看見，孩子如何用從家裡、農場和教會學到的詞語，解釋一件她無法理解的事。
已讀這本？找下一本編輯推估，並非精確測量
Matthies 出門的那個早晨
荷蘭出版社 Atlas Contact 介紹的是一個信奉改革宗的酪農家庭。父母沉浸在喪子之痛中，幾乎無暇察覺其他孩子怎麼了。Jas、妹妹 Hanna 和哥哥 Obbe 都失去同一個手足；他們各自如何反應，要從 Jas 留意到的小動作去猜。
開篇試讀裡，Matthies 專心讓刀尖只沾到白巧克力抹醬，那是放假才有的零嘴。Jas 想把全家留在屋裡，好讓大家都平安。這段早餐讓她的祈求多了一層意思：平日對哥哥的親近，可以和一時的惱怒或害怕同時存在。
母親的手讓她想到起司
同一段試讀中，母親把原本用來擦牛乳房的藥膏抹在孩子臉上，為他們抵禦寒冷。手指按在臉上，Jas 想起母親檢查起司外皮的樣子。母親在照顧她，那個觸感卻讓她不自在。這個比喻來自她每天看得到的工作。
Michele Hutchison 在 Asymptote 的訪談談到，她把句子拆開，再用英語重新組合；她用標點調整節奏，也斟酌這個環境裡的十歲孩子會懂哪些詞。Jas 在餐桌上數香腸片，腦中便冒出學校的算術題。她想起的東西都很尋常，連在一起卻出人意料。
蟾蜍要過馬路
在 Literary Hub 刊出的試讀裡，教會志工協助蟾蜍穿過馬路。Hanna 的反光背心敞著，Jas 立刻想到妹妹被車輪輾過的樣子。原本是為小動物擔心，她轉眼就想到另一個自己愛的人可能出事。
Obbe 對待小動物的方式讓 Hanna 受驚，Jas 伸手摟住妹妹。她也把三個孩子想成要去找 Matthies 的東方三博士。殘酷的畫面裡仍有姊妹間的照顧；教會聽來的故事，也讓 Jas 能想像有一天見到已逝的哥哥。
一句心願怎麼成了事故的原因
Hutchison 在 London Review Bookshop 的聯合訪談中，把 Jas 提出的交換視為孩子想像力的產物。她也指出，《聖經》影響了孩子理解獻祭與贖罪的方式。Jas 給死亡找到一個自己想得通的原因，於是把一件無法阻止的事故算到自己頭上。
Rijneveld 說，這部小說一開始有點像散文詩。讀兩段試讀時，可以留意 Jas 還來不及說出自己的感受，思緒就已從牛移到孩子、從蟾蜍移到妹妹。她目光所及、手能摸到的東西，漸漸有了哀傷的形狀。
先試讀哪一段
如果你喜歡看敘事者留意到許多事情，卻還沒有能力理解它們，可以從開篇試讀起。想知道 Jas 的聲音是否吸引你，讀早餐段落比看簡介有用；如果你對動物受傷或暴力畫面有所顧慮，可以先看馬路那段是否能接受。
出版社資料和訪談也提到令人不安的儀式，以及涉及孩童的性內容。若你此刻需要一本溫和處理喪親的小說，這本未必適合。兩段試讀能讓你認識 Jas 的敘事方式，無法據此判斷全書怎麼寫失去親人之後的生活。
接下來可以往三個方向讀
Small Things Like These · Claire Keegan
Claire Keegan 也讓一件令人難受的發現，從深受宗教影響的社區日常中浮現。
不同之處: 煤商 Bill Furlong 到愛爾蘭一間修道院送貨後，得決定下一步怎麼做。他有採取行動的餘地，和 Jas 把罪疚藏在心裡的處境不同。
The Summer Book · Tove Jansson
Tove Jansson 同樣讓孩子從眼前的生活，想像死亡與上帝。
不同之處: Sophia 在芬蘭小島上和祖母散步、做東西；她身旁有一個可以商量疑問的大人。
The Door · Magda Szabó
Magda Szabó 也追問朝夕相處的人能有多了解彼此。
不同之處: 匈牙利作家與管家 Emerence 都是成年人，得在相處中慢慢建立信任。兩人的關係取決於 Emerence 願意透露多少往事。
閱讀前常見問題
Matthies 發生了什麼事？
他在故事開頭死於一場溜冰意外。Jas 把哥哥的死和她求上帝留下兔子的心願連在一起。那是她對事故的解釋，也是她自責的原因。
主角十歲，這本書適合孩子讀嗎？
十歲是敘事者的年齡。來源提到孩童死亡、動物受傷、令人不安的儀式及涉及孩童的性內容。公開試讀可用來判斷敘事聲音與部分畫面的強度。
試讀採用哪個譯本？
兩段皆為 Michele Hutchison 的英譯，2020 年由美國 Graywolf Press 和英國 Faber 出版。Hutchison 與 Rijneveld 共同獲得 2020 年國際布克獎。荷蘭語原作《De avond is ongemak》出版於 2018 年。導讀語言和 Kindle 版語言是兩項不同的資料。
來源與編輯方法
這篇導讀參考出版社、獎項資料及 Rijneveld 與 Hutchison 的訪談，並讀了兩段獲 Graywolf Press 授權刊出的英譯試讀：早餐與蟾蜍過馬路。閱讀範圍限於這兩段；解讀與延伸選書由 FolioRoam 提出。
- Faber · The Discomfort of Evening, premise and English translation
- Atlas Contact · De avond is ongemak, Dutch publisher and family premise
- Three Percent / University of Rochester · Graywolf-authorized opening excerpt (August 26, 2020)
- Literary Hub · Graywolf-authorized toad-crossing excerpt (Michele Hutchison translation)
- Asymptote · Direct interview with Michele Hutchison (March 11, 2020)
- London Review Bookshop / Sophie Collins · Direct interview with Rijneveld and Hutchison (June 2020)
- The Booker Prizes · The Discomfort of Evening, 2020 prize and publication record
- Grove Atlantic · Small Things Like These, publisher premise
- New York Review Books · The Summer Book, publisher premise
- Penguin · The Door, publisher premise (Len Rix translation)
- Amazon US · Existing English Kindle reference B087ZY9J5K (current offer not freshly checked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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